重要民俗主題導覽

白沙屯媽祖進香

「白沙屯媽祖進香」苗栗通霄到北港,徒步進香里程來回將近400公里,最大特色就是沒有固定行程表,沒有特定的停駕、駐駕地點,所有行程都是依照媽祖鑾轎的「行轎」而定,媽祖透過神轎,傳達旨意給轎伕進行上下、前後、頓促及拉回的動作,藉此指示前進方向,也可說全程都是由媽祖引領進香路線,過程充滿驚奇與感動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東港迎王平安祭典

三年一科的東港迎王祭典,從「請王」儀式揭開序幕,依循古禮舉行隆重的祀王、宴王等儀典。在東港七角頭與全鎮居民參與下,為期長達8天的祭典活動熱烈展開,綿延數公里長的遶境陣頭與夯枷的隨香信徒,使得素日安靜的東港小鎮,霎時熱鬧滾滾。東港地區的迎王祭典,源自清朝康熙年間(1662-1722),承載著當地的開發歷史,從初始的送瘟科儀,轉化到今日的平安祭典,展現了王爺信仰的本土化現象。此外,隨著迎王活動規模的擴大,為祭典打造的王船,由紙糊方式改為木造,既富有宗教意涵,也具備高度的傳統藝術價值,成為各方矚目的焦點。迎王祭典因應本地獨有的人文風土或有所轉變,然而在變化中始終堅定不移的是,東港世代居民對王爺的虔誠信仰,以及地方文化形塑出身為東港人的驕傲。臺灣的王爺信仰與祭典文化中,東港迎王平安祭典佔有極重要的地位,因此榮獲文化部登錄為國家重要民俗文化資產。(資料來源:《圖解導覽―東港迎王平安祭典》,陳進成、洪瑩發)

鷄籠中元祭

農曆七月民間俗稱鬼月,相傳陰司地府的孤魂野鬼將在此期間重返人間,因此,臺灣各地皆舉行中元普度祭典,其中規模最盛大的,莫過於「鷄籠中元祭」,歸咎其因,在於基隆地區歷經外族戰亂侵略、漳泉械鬥、北管子弟社團西皮、福路衝突等歷史背景,造成無數先民的犧牲,而民間觀念認為「死者為大」,且為了彌平族群的對立,因此舉行中元普度以祭祀無主孤魂。除宗教意義之外,「鷄籠中元祭」更保存了祭典科儀、傳統表演藝術、工藝美術等民俗文化,是民間重要的民俗節日慶典,不僅交通部觀光局列入「臺灣十二大地方節慶」之一,並於2008年成為文化部(時為文建會)指定為國家重要文化資產的民俗活動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口湖牽水(車藏)

清道光25年(1845),突如其來的暴雨引起嚴重水患,奪走雲林口湖沿海一帶數以千計村民的性命。災後,罹難者的後代興祠祭祀,並舉辦牽水車藏 祭典追思先人。「口湖牽水車藏 」是結合追思祖先、超渡孤魂的信仰科儀,目的在牽引因水難死亡的先人脫離苦海。流傳多年的牽水車藏 科儀,源自在地災難事件,呈現地方人文的特殊性,具有緬懷先民的悲憫精神,2010年經原文建會指定為國家重要無形文化資產。(資料來源:黃文博)

大甲媽祖遶境進香

「大甲媽祖遶境進香」是國家登錄重要民俗,進香路線橫跨臺中、彰化、雲林、嘉義等四縣市,長達九天八夜的進香過程,往返路程達 330多公里,每年吸引數十萬人參與,規模浩大,場面非常壯觀。每年在進香過程中,總是可以看到社會各階層廣泛參與,無論男女老少,沿途互相扶持、彼此鼓勵,一起走完全程;而進香隊伍所經過的每一個村落城市,民眾無不熱心親切的提供各式餐飲、盥洗與住宿,對於素不相識的進香客所展現的關懷與照顧,就是最正港的臺灣味,也是臺灣在地人情味的具體表現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褒忠亭義民節祭典

褒忠亭義民廟的興建,源自林爽文、戴潮春等民變事件。 漢人移墾之初常因官威不彰,政府腐敗,引發民變事件,故台灣有三年一小亂、五年一大亂之說,每當發生民變事件,清廷往往利用族群對立與矛盾,來平定亂世,所謂義民大多是為朝廷平亂,或亂事中的犧牲者,新埔褒忠亭義民廟每年農曆7月18日至20日所舉行慶讚中元的普度法會,超度這些因民變事件之客家籍犧牲者,其法會的過程包含各項祭祀科儀、祭義民、拜天公與普渡,以及祭典活動進行前為期一個月的奉飯儀式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雲林六房媽過爐

根據口傳及文獻資料,清初自大陸移居臺灣雲林的林姓六兄弟從原鄉迎請「家族神」──「六房媽」來臺供奉,後因六位兄弟分別遷移至不同地區定居,為讓各房都能繼續共享六房媽的庇佑,遂發展出六房媽輪流駐駕於各房的模式,六房媽之名也因此傳開。其後因靈驗事蹟不斷,鄰近的外姓居民成為六房媽的虔誠信眾,打破唯林姓宗親始能擔任輪值爐主的規範,轉變成只要是居住於斗六市、斗南鎮、虎尾鎮、土庫鎮、大埤鄉境內,輪值六房媽的五股三十四庄頭的信眾,皆有機會參選爐主。影響所及,讓六房媽由林姓的「家族守護神」躍升成為五股三十四庄頭的「地域保護神」。

羅漢門迎佛祖

「羅漢門迎佛祖」平安遶境活動已有兩百多年歷史,其特點在於每年參與遶境的文武陣頭,都是由村民自組的「庄頭陣」,且遶境全程徒步,也因為這緣故,內門素有「陣頭之鄉」的美譽。由於內門紫竹寺、內門南海紫竹寺與內門地區的文武藝陣,主動出錢出力,充分展現民間自發的力量與豐富的生命力,於2014年榮獲文化部指定為國家重要民俗文化資產,這不只是內門人的驕傲,也是內門人的神聖使命。期許「羅漢門迎佛祖」能夠代代相傳,展現文化永續傳承的力量,為地方帶來安定與繁榮。內門地區以主祀觀音佛祖的「內門紫竹寺」與「內門南海紫竹寺」為信仰中心,兩座廟宇輪流各辦三年迎佛祖遶境科儀活動。輪辦的寺廟,必須在觀音佛祖聖誕(農曆2月19日)之前舉辦佛祖祈安遶境活動,為各庄驅邪避煞,保佑家戶平安順遂。(資料來源:黃文博)

北港朝天宮迎媽祖

「北港朝天宮迎媽祖」每年農曆三月十九、二十日的遶境活動,不但神轎及陣頭規模盛大,信眾都會沿路施放鞭炮迎接,透過炮聲如雷、煙霧昇騰的「炸轎」壯觀場面,表達對媽祖的崇敬,更相信能藉此為商家帶來財富,為家家戶戶帶來平安。北港迎媽祖的另一項特色,是由兒童扮演各種民間故事角色的「藝閣」遊行,每年由北港鎮各里、公會、社團出資設置數十座「藝閣」,小演員們扮成神話或民間故事的人物,坐在藝閣上,沿途分撒平安糖,讓遊客爭相撿拾「吃平安」,雖然辛苦,但都引以為榮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西港刈香

歷史悠久的「西港刈香」(3年一科)祭典,在臺南市西港、佳里、七股、安定、安南等區盛大展開,由各庄頭自組而成的文武陣頭與神駕鑾輿,形成龐大的遶境隊伍,涵蓋了曾文溪沿岸「96村鄉」,祭典結合刈香和王醮兩大內容,故稱「香醮合一」,「96村鄉」因西港刈香而各組陣頭參與,因而保存傳統藝陣,凝聚庄頭向心力,有「臺灣第一香」的美譽。西港刈香祭典核心為迎請千歲爺巡察香境,庇佑人民平安。由此核心展開繁複的王府禮儀與醮典科儀,內蘊深厚的儒家祀禮與道教文化;而與醮典並行的南巡、請媽祖與跨村庄的遶境活動,則充分顯現居民飲水思源的情懷,以及人與人、庄與庄、廟與廟之間的交陪情誼。最可貴的是,透過大型廟會的舉行,使庄頭自組陣頭的傳統得以傳承不輟,凡此種種,除信仰力量的堅持外,也是因為守護地方文化的信念,將地方居民的心緊緊牽繫在一起,盼能共同延續這份光榮的傳統。(資料來源:《圖解導覽―西港刈香》)

金門迎城隍

金門浯島城隍遷治慶典,緣起於清康熙19年(西元1680年),總兵署由金門城移至後浦,相傳是城隍被信眾從金門城古地城隍廟分火到後浦奉祀,後浦浯島城隍廟遂選在每年農曆4月12日舉辦熱鬧迎城隍慶典,是百姓最敬畏又最親近的神明,香火鼎盛,每年均吸引大批信眾共襄盛舉,近年來在以保留傳統藝陣重新包裝後,不單已為金門全島性的宗教活動,更是台灣宗教結合新時代文化創意轉型的重要里程碑。(資料來源:林茂賢)

南鯤鯓代天府五府千歲進香期

南鯤鯓代天府有「臺灣王爺總廟」之稱,自清領時期建廟迄今,已逾350年歷史,分靈廟遍及世界各地,因此形成全臺規模最盛大、進香團最多的王爺祭典。每年四大進香期,全臺各地的乩童、陣頭隨進香團而來,絡繹不絕的進香隊伍齊聚南鯤鯓代天府廟埕,蔚為一片壯盛的廟會景觀,充分展現臺灣王爺信仰文化的特色。南鯤鯓代天府主祀李、池、吳、朱、范等五府王爺,因廟宇極具建築藝術價值,本身即為國定古蹟;如今具備獨特進香文化、陣頭多元匯演的「南鯤鯓代天府五府千歲進香期」,已由文化部登錄為國家重要民俗,因此兼有「有形」與「無形」文化資產雙重身分,在臺灣文資保存上深具重要意義及價值。每逢王爺誕辰,各地進香團自主性組團來廟進香,進香儀程流暢,並保留完整的傳統進香儀式。此外,南鯤鯓代天府的志工群積極參與,使進香過程秩序井然,顯見臺灣民間信仰文化的豐饒與活力。(資料來源:《圖解導覽―南鯤鯓代天府五府千歲進香期》,黃文博)

東山碧軒寺迎佛祖暨遶境

「東山迎佛祖暨遶境」是東山、白河山區每年農曆過年前後最為壯麗的民俗廟會。東山迎佛祖,源自清道光12年(1832)張丙事件,關仔嶺火山碧雲寺被毀、寺廟殘破,「番社」庄民乃奉請觀音佛祖下山,並新建碧軒寺奉祀觀音佛祖。此後,每年農曆12月23日恭送觀音佛祖(正二媽)上山,返回碧雲寺過年,俟過年後元月10日清晨,再連夜沿著古香路迎請觀音佛祖下山重返碧軒寺。迎觀音佛祖入廟後,「正二媽」隨即展開東山市區的祈安遶境,並自農曆2月初2至初10日輪巡「十八重溪內」香境,此外東山郊區、高雄地區也會迎請東山佛祖前往出巡,為山區帶來接力式的信仰盛會。(資料來源:《臺灣民俗采風第二輯》,黃文博)

鄒族「戰祭(MAYASVI)」

傳統鄒族社會以大社(hosa)為部落的單位,一個「大社」包含許多由大社分支出去的「小社」結合成一個完整的部落。過去曾有四個大社,目前僅存達邦(Tapang)與特富野(Tufuya),劃入嘉義縣阿里山鄉治內。達邦與特富野在傳統部落劃分中雖屬不同範圍,編為同一個村單位稱為達邦村。 日至中期以前的鄒族社會,結構成現出一個主要中心周圍環繞數個小旁支,中心與旁之彼此有明顯高低接續關係的特徵。這種結構原則,呈現在部落組織中的一個大社包含數個小社,一個主要家屋包含許多個分散各地的耕作小屋,部落內的各位頭目和眾位長老,族長及其族人們,最高的天神和其他各類管戰爭、狩獵、獵場、土地、河流、稻、小米等的神靈,部落內的會所和其他家屋……等關係。前述結構原則,不但受到傳統山田燒墾與漁獵的經濟過程之支持(例如:住在大社的氏族和聯合家族族長擁有較大的儀式與經濟權力,在狩獵與戰爭中尊重權威的共享性分配原則之下,將獵物與土地集中於部落頭目或征帥之家),同時更透過父系氏族的親屬聯誼,男子會所與年齡組織的運作,以及對部落首長所代表的整體部落價值的輸誠效忠,而得到社會的整合與延續。 鄒族擁有許多的歲時與團體儀式,例如有關粟作的播種祭(miapo)、收穫祭(homeyaya),以及有關戰爭的儀式(MAYASVI)。其中,代表性的文化儀式,便是結合中教與政治行動的「戰祭MAYASVI」。阿里山鄒族的達邦與特富野二社,在鄒族分類上雖同屬一族、且納入同一村治(達邦村),但分別舉行MAYASVI。要理解鄒人在當代社會中舉行MAYASVI的社會文化意義,我們必須從掌握兩社的儀式民族誌紀錄開始。

邵族Lus'an(祖靈祭)

Lus’an祖靈祭,又稱為邵族年祭,每年農曆七月最後一天、也就是在祖靈祭的前一天晚上,依循傳統必須在袁氏Daduu家屋內舉行Mashtatun儀式性杵音迎接Lus’an。早年會徹夜擊杵以迎接新年的來到,農曆八月初一是新年第一天。新年規模又分為小過年與大過年;當年如有族人表態要當Pariqaz主祭,那麼新年規模就是大過年,如果沒有族人表態,則當年便是小過年在主要群體活動tantaun miqilha飲公酒結束之後,通常在農曆八月初五便告結束。而若是大過年,不但規模盛大、祭儀繁複外,還會搭起Hanaan祖靈屋,也才看得到Rarifiz日月盾牌與Shmayla邵族祖靈祭歌舞。

東山吉貝耍西拉雅族夜祭

東山吉貝耍西拉雅族夜祭是全台平埔族群中目前唯一列入「國家重要民俗活動」的祭典。每年農曆九月初四、初五為祭典日期,其實整個祭典包括九月初四深夜十一點至初五凌晨三點左右的夜祭,還有農曆九月初五下午一點到三點的孝海祭。夜祭,屬於還願祭,主要是族人感謝祖靈尪祖、阿立母等一年來的照顧,以祭品來答謝神祇。如果是一般謝神,準備檳榔、米酒及牲禮到大公廨祭拜,如果是還大願,就必須祭拜一整頭黑豬。夜祭過程內容包含祭拜尪祖、阿立母,拜豬還願以及牽曲謝神三大項。隔天,初五下午的孝海祭,則是為緬懷當年渡海來台的先人所演變而來的慰靈祭,族人必須擔飯菜至公廨西南方的田間面向大海方向,擺設祭品來祭拜死於海上的祖先,另外部落婦女也會在祭儀進行中吟唱牽曲,祭典結束前有時也會舉行「採青走向」儀式,是從以前西拉雅人舉辦的賽跑活動「走向」所簡化而成的形式。 荷據時期文獻記載,西拉雅人的重要歲時祭典節日一年內有七個之多,包括播種祭、祈雨祭、賽跑祭、狩獵祭、豐收祭等,到了清領時期《諸羅縣誌》的<番俗>中記載「九、十月收穫畢,賽戲過年……席地陳設,互相酬酢」,似乎被記錄下來的祭典文化更少了,直到當代吉貝耍這個西拉雅族部落,也只傳承了春、秋兩季的「番仔換年」及「夜祭與孝海」這兩個歲時祭儀,前者已成小規模祭儀活動,後者則在近年來族群文化復振的認同中,越來越盛大,這兩個祭典應該就是從早期播種祭及收穫祭演變而來。難能可貴的是,吉貝耍耆老口述歷史的調查中顯示,吉貝耍的夜祭及孝海祭至少在這近一百年內,未曾中斷,縱使日治時期皇民化運動禁止台灣人從事傳統信仰活動,吉貝耍祭典也幸運沒被政治力給干擾而停止,堅持信仰的力量一直守護著吉貝耍。

花蓮縣豐濱鄉Makotaay(港口)部落阿美族ilisin豐年祭

阿美族的豐年祭此一名稱,各時代、各區域皆有不同稱號,向是北部阿美族群稱malaikit,東海岸中部阿美族群則普遍稱ilisin。而因時代的更替,受到外來宗教影響、稻作的引進、外來文化的影響,改變了原本阿美族的社會生活模式,部落祭師的式微、不再是以農業為主、不再是以部落為中心等現象,同樣的對於豐年祭產生巨大的改變。向是豐年祭的舉行時間以及日程方面,在農業時代的日治時期之前皆是於農作收完後的當月月圓之時進行,舉行日期最長有到半月之久,日後受政府部門的管制及規定等政策,今日豐年祭舉行日期,皆是於7月至8月之間舉行,而依各部落長老們開會後決定祭儀時間,舉行天數也依部落的情況決定,為其一至七天不等;此外為配合各地區縣市鄉鎮長也可以參加豐年祭,此在日程安排上從南至北的宴客日期剛好一路往北展開;而為了吸引眾多的觀光人潮,縣市政府也有舉辦僅止一天的聯合豐年祭,多是以聯合的歡樂晚會形式舉行,傳統型的豐年祭僅只剩東海岸區的幾個阿美族部落還維持。而因為不再以農作為主生活、不再是多神信仰的宗教觀念,因此豐年祭中關於儀式的部分也日漸消失,變成較為慶典式的方式舉行。歷史上各時代的統治者,或多或少的限制了傳統阿美族的豐年祭舉行,而教育上忽略了多元教育及尊重各種不同文化的教育,使族人曾經有過一段時間,羞於向外人說自己是阿美族人的情況,因沒有人繼續維持文化的關係,阿美族許多傳統逐漸流失。但逐漸的原住民族逐漸意識到自己文化的珍貴,紛紛開始教育年輕族人重視自己原本的文化,逐漸找回各部落的傳統,而祭典的舉行特別是豐年祭,也成了教育年輕人最重要的時機。因此目前豐年祭的意義是多方面的,除了是阿美族人的年祭,大家回到部落團聚外,更重要的是讓年輕人認識自己的文化。

賽夏族paSta'ay(矮靈祭)

paSta’ay(矮靈祭)是賽夏族全族的共同祭儀,每兩年舉行一小祭,每十年一大祭。賽夏族的祭祀活動主要是由各姓氏在各社組成不同的祭團,每個祭團各自舉行祭儀活動,而paSta’ay是超越各祭團而成為聯社的祭儀,可以說是賽夏族最重要的祭典。原住民各族普遍都有同矮人之間恩怨往來的傳說與遺跡,但都以平常心來看待,唯獨賽夏族例外。這種恩怨糾結已經深化到生活裡,更內化到思維裡,凝聚成民族獨有的罪感,最後形成矮靈祭,全族遵儀奉行不替迄今。這是原住民各族儀式裡少數保存較完整的一個祭典,更是民族號召的核心象徵,彌足珍貴。

© 2018 -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 版權所有 電話:(04)2229-5848 傳真:(04)22291993 地址:40247臺中市南區復興路三段362號、700臺南市中西區中正路1-1號